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丫鬟看着床上的葛荷花奄奄一息,心里着急得不行。
若是葛荷花死了,那她们命好的可以分去其他姨娘那里,若是命不好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五姨娘,你怎么样了?快醒醒!”
其他丫鬟去求了府内的大夫,可他完完全全不敢过来,生怕被说和五姨娘苟同,连小命都丢了。
“我……我还……还好……孩子怎么样……”
葛荷花听到别人的叫唤,仿佛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强睁开了眼睛,可半天也就之眯了一条缝。
“五姨娘你醒了!你在坚持坚持啊!腹中的胎儿都已经好几个月了。”
想到五姨娘这段时间的遭遇,她们真的很佩服,若是她们,早就带着腹中胎儿去了那黄泉路上相遇,怎可能在这人间如此艰难的活着。
想到腹中胎儿,葛荷花忍不住摸了摸肚子,可那动作让一旁的几个丫鬟看着都心疼,眼中早已经有了泪花。
葛荷花没想到黄三那么不是人,即使自己肚子中有了胎儿也如此过分的对待她们母子。
四个月了,整整四个月了,孩子都已经有了雏形,若是她没坚持住,或许流出来的,就是成了胎形的孩子。
她怎么忍心。
就连前段时间娘来找自己都被拒之门外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黄三为了让自己坚强一些,专门让自己娘亲到了门外才拦住,让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葛荷花的思绪不禁飞远:
“荷花,娘来找你了,你可在屋内?”
莫婶子刚到葛荷花门前,哪曾想身后就传来黄三的叫声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莫婶子回头一瞧是自己女婿,刚想踏入的脚收回,笑着回答:“我来看看荷花,这些日子你们可好?不是说荷花她怀了孕回不去吗?我就自己来瞧瞧她。”
说着,莫婶子拉着走进的黄三一起进去:“咱儿一块进去?”
“娘,你等等,荷花身体不舒服,我送去大夫那里了。”
黄三谎话连篇,但仿佛就像是事实一样,让人在他脸上找不到撒谎的踪迹。
“啊?荷花怎么了?这肚子里面可怀了孩子,不舒服就要瞧瞧。”听到女儿身体不舒服,莫婶立马着急起来。
屋内的荷花听到了娘的着急声,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。
可她一点儿发出声音的力气也没有,更何况旁边还有两个嬷嬷守着,她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“没事了,只是现在还回不来。”黄三笑着回答。
爱女心切的莫婶这时发现了不对劲,有些奇怪:“女婿,你这声音……怎么有些奇怪?是不是也生病了?生病了可要瞧瞧。”
莫婶的这番话让黄三原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沉默,阴森的让人觉得可怕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说完,直接离开,留下莫婶在原地。
旁边早就等着的小厮直接做出‘请’的姿势,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都不温柔,甚至可以说是粗鲁。
屋内的葛荷花梨花带雨,她想喊住娘,让她把自己带回家,可是她不行。
不止是现如今没了力气,更重要的是若是她喊了娘,她冲了进来,她一人如何把自己带出黄家?她害怕把自己娘亲拉入这深渊之中。
莫婶子被‘请’出了黄家,一脸奇怪看着黄家大门,自己难不成说错了什么?不过关心了一下女婿罢了。
算了,莫婶不再多想,离开了黄家大门。
此时的葛荷花只顾着觉得自己错过了一次别人把自己救出去的机会,但她并不知道,晚上更悲惨的事情等着自己。
夜晚。
葛荷花感觉这应该有些燥热的天气有些微凉,这几日黄三来看见自己没有完整的皮肤,打在身上没了当初的快感,感觉没了虐待的心思,已经接连好几日没来她屋内了。
也不知何时才能放过。
“咯吱”
突然门口被打开的声音在葛荷花脑子中放大好几千倍,全身的恐惧让她忍不住颤抖。
黄三正在向自己靠近,脸上的笑容让葛荷花觉得那就像是死神在向自己索命,可怕至极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黄三看着床上颤抖的葛荷花,听着自己的声音,他觉得恶心到让他崩溃。
自从命根子没反应,虽说他不如公公们反应如此明显,但总能听得出来变化了许多。
他讨厌现在的自己,讨厌自己这尖哑的声音。
而这一切,都怪眼前的这女人!
若不是和她做了房事,怎可能发生这一切!以前的它如此勇猛,而如今却一动不动。
这就是个扫把星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葛荷花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颤抖,可还是明眼着看得出。
“今天你娘的声音可听见了?你若不好好活着,怎么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去,所以你可要好好活着。”
黄三一点点的靠近,而葛荷花害怕得一点点后退,嘴里颤颤巍巍回复着:“好……”
“可是。”
黄三的脸突然冷了下来,葛荷花一瞧着他这样子,就知道自己完了,只听见黄三说道:“她说我声音变了,可是我为什么变还不是因为你?”
葛荷花没来得及说,到嘴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声哭喊求饶声,直到最后声音沙哑没了力气。
外面的丫鬟们个个揪着心,害怕的握紧拳头,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,可又无路可跑,她们的卖身契还在黄老夫人手中。
过了一个时辰,黄三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,房内留下的便是奄奄一息、浑身血腥味的葛荷花。
她的身上早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,让人不忍直视。
丫鬟们叹了叹气,娴熟的给葛荷花脱了衣裳涂了药,可也只能如此。
……
“五姨娘,你在想些什么?快吃些,不然没了力气。”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又有些酸臭味的东西来到葛荷花面前,一脸为难。
“昨儿她们做了黑米芝麻粥,今儿还剩些便施舍给了我们。虽说这粥馊了些,但毕竟有营养,五姨娘你快喝一些,放久了味道就更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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